体制的缺失 道德的破坏 - [社会]2009-11-23

从武汉大学病重教授床前遭遇被解聘一事,让人无不痛心地看到,由于体制的缺失造成许 多环节的混乱,更严重的是社会道德的败坏和人性的毁灭。国家的发展需要人才,然而,体制的不完善,伤害最大的就是人才。我和张在元教授素不相识,但我相信他是一位有才有识,充满活力,可以释放巨大能量的不可多得得人才,当病灾来临,更应该保护他而不是抛弃他。

关于编制的问题,我们现在存在着太多的不合理现象,90年我带着人生的新的梦想,离开原单位的国家干部的身份,赴日留学进修摄影,92年留学期满,又带着一片报国心回到上海,因为,我看准的是故乡的发展空间。在上海电视和每周广播电视报干了几年记者之后,东方电视台又发出邀请,我欣然赴任并十分努力的工作,工作过的这三个单位都是上海文广集团所属的单位,当时,东方电视台走在改革的前沿,实行打破编制,职工同工同酬,几年之后,形势大变,东视和上视合并为文广新闻传媒集团,SMG在人事制度上又采取另一套,也就是东视的那套用工制度不再实行了,至于全职干了10年以上的员工的退休问题人事部不闻不问,到时就是非常冷漠地来个通知“你可以走了”,也就是说,我12年的工龄归于零,作为无业人员的退休月收入待遇是930元。

当一个人面对的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强势单位,个人的权利、尊严、话语权都被砸得粉碎,这就是现实。和我相似经历的五位编辑、记者姐妹依然在无奈中挣扎,打官司、上访、静坐示威都用过,但SMG权大于法!连单位从事法律工作的律师因为此事讲了真话而被调离了岗位,电视台有曝光别人违反劳动法的权利,却没有机构可以曝光他的行为,这就是我们现有的体制。普通人维权的路走得有多艰难。

当我走进西部的贫困小学,送去一个上海母亲的关爱时,我感觉自己却象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心中的悲凉难以言表,当我站在四川地震的废墟里,为每一位生还者送上生活必需品时,内心的激情在燃烧,因为我知道,不管大爱还是小爱,有爱就可创造生命的奇迹。社会是个大家庭人与人需要彼此的关爱,和谐社会需要的是规则和制度的保障,否则永远是一句空话。

乱世悲情 - [社会]2009-11-21

网上关于武汉大学教授病危中遭遇解聘之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其实,在现有的社会体制下,这种不合情理得事多的不计其数,只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是个生命危重着,“来访者”站在床前宣读解聘书,这种情景反差太大,一旦披露,引起了众怒。身患重病却意识清楚的张教授面对这个冰冷的事实,心中的悲愤、悲凉、悲哀都无法言表。这种被冷漠、被冷酷伤害的感觉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因为我也有过相似的经历。

我曾经是上海电视台的一名专业摄影师,也是沪上为数不多的资深女摄影师,92年从日本留学回国后就进了上海电视台,曾先后在电视台所属的杂志报纸担任过摄影记者和电视台的专职摄影师,我把一生中最好的时候都贡献给了这份工作,然而这整整12年的全职工作在遇到退休问题时却变为零,人事部以没有解决编制为由把我退回社保中心以无业人员的标准办理退休,事实上,国务院早有明确规定,”在专业技术岗位聘用满10年的可按所聘岗位国家规定的条件办理退休“但我所在的单位可以无视国家的规定自行一套,在这个单位里,还有不少有着相似情况的面临退休的女职工为捍卫自己的权利而抗争着,大家付出的是上访、上诉、静坐的沉重代价却毫无结果,因为,电视台可以凭它的权利进行压制和威胁,个人再有理也是鸡蛋碰石头,连律师都说:”想和电视台打官司?门都没有“

武汉大学和上海电视台似乎都有他们充分的理由在那样做,在种种体制的理由下,我的最宝贵的12年付之东流,张在元教授的才情,学识也都一样一钱不值,知识分子,艺术工作者,个人命运遭遇如此的尴尬,个人感情遭遇如此的伤害,有谁为这沉重的代价埋单?

 

 

丹娘的世界“石库门风情往事”(二) - [社会]2009-11-15

 

           在这座石库门老宅里,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叫贝贝的女孩,她个子矮矮的,眼睛大大的,读书不怎么灵光,生活上却特别的爱干净,她从小和外公外婆一起住在我们楼上的西厢房里,家里老人们一说起这户人家的事情来总能滔滔不绝,就像小说里写的电影里演的那样。贝贝的母亲是解放前百乐门的舞女,从照片上看,完全是典型的那个时代的美女,只是邻居们都很少见到她,因为舞女工作的时间规律是晚上出门凌晨回家,况且她从来都是从老宅的小楼梯进出。我们现在已无法了解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过多少风花雪月的故事,只知道她的人生很短暂,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一套豪华葬礼照片后才知道了一些贝贝的身世。

         这家的老夫妇俩生有二男一女,女儿长得非常漂亮,可惜因为父母长期吸食鸦片家中债台高筑,做女儿的不得已去做了舞女,后来在舞池里结识了一个矮个子的广东人,据说是当时上海赫赫有名的童装公司的老板,美女和这个男人一见钟情后很快就有了贝贝,尽管做了人家的二奶,但家中的经济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可惜这样的好景并不长久,这位二奶不久也吸上了鸦片,有一次被男人发现后吓出了一场大病,孩子刚断奶母亲就离开了人世,躺在棺材里的这位年轻的母亲惊人的美丽,那一张张着了色的被厚厚的卡纸寸着的大照片,拍得非常细腻精致,几十年过去了,那些照片在我脑子里依然那样的清晰,“红颜薄命”这一词也是在那一刻听到的,未成年的理解当然也是似懂非懂。母亲死后,去了香港的父亲托大陆的一位朋友每月送来一笔生活费,可贝贝却从未见过父亲本人,直到有一天,这笔生活来源突然中断了,贝贝也就再也没有了父亲的任何消息。

        文革中的那几年学校停课闹革命,上了初中但老是留级的贝贝此时倒是活的轻松自在,但是69届初中毕业遇到了一片红,贝贝和其他知青一样被上山下乡的洪流卷出了上海,她被无奈地分配到吉林省的某个小山村,一晃几年过去了,随着上海外公外婆的相继去世,贝贝没了返沪的退路,也就草草地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农民,记得有一年贝贝抱着自己的孩子带着东北乡下的老公回过一趟上海,曾经的上海大小姐早已是一个东北农妇,只是那双大眼睛和说话的语调还能感觉到一息少女时代的影子。

           我们每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都是那么的偶然,而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又都是那样的无奈,贝贝是我儿时的伙伴,也是生命列车上的一个匆匆过客,她的命运会是怎样的结局呢?我很茫然。

 

 

丹娘的世界“石库门风情往事”(一) - [社会]2009-11-12

 

          不知在解放前的哪一年,我们这个家族从上海的某个角落搬到了万航渡路446号,不仅落了户还偏偏和当年的特务机关76号做了对马路的邻居,现在无法考证,究竟是祖父还是汪精卫谁先选择了这个地块,从房子的年岁结构来看,我们的这幢石库门要老的多了。

        和上海滩其他的石库门建筑相似,我们这个楼也有天井、客厅、厢房,也有两扇大黑门和两个大铜环,只是,这些从我记事起,都是从大人嘴里听到的——曾经奶奶的卧室,曾经爸爸的书房----现在的周家姆妈,陈家伯伯们的住处,家境的败落,最后让我们这个“大户人家”撤退到楼梯脚下原先车夫和佣人们住的难见阳光的黑屋子里。我只能常常从老保姆的声声叹息里感觉到老家曾经的富有和辉煌,她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以前你们家的花园比小刀会(指的是城隍庙的豫园)还大”让我从小就为自己幻想中的花园小屋而想入非非,并从家里的老相册里寻找爸爸小时候的那个家的痕迹。

           其实,不管这个家是贫穷还是富有,一个人儿时的记忆总是最温馨的。

     假如有谁想拍一部老上海市井电影的话,这个老宅子里的人物命运故事都该是很好的题材。

       和我们家的阁楼一板之隔的楼上住着姓黄的一家,女主人颇有几分姿色,也有点钱,听说是以前76号宪兵队长的小老婆,解放初那男的被枪毙了,那女人就拖儿带女的继续住在这里,黄家的女儿比我大几岁,但男孩比我略小一点,据说是和楼下糖果厂的小老板私生的,这一点我是十分相信的,因为有过好多次亲眼所见,这个楼里曾经发生过硝烟弥漫的夺子大战,定下严格家规的祖父是不允许我和这类家庭背景的孩子来往的,可是孩子的心是透明的也是最纯洁的,我常常背着家里的大人和我的小伙伴玩,最难忘的玩法是利用地板缝做“地下工作”,楼上的男孩趴在地上往缝里塞画片,香烟壳子等,如遇上大人进房门就敲地板做暗号,那种刺激现在想想都会兴奋。可是,长期的“地下工作”的结果是,地板缝越来越大,楼上一拖地板楼下便下雨,楼上开个灯楼下就会有一束光,更麻烦的是楼上的半夜起身解个手,那直冲痰盂里的尿尿声自然也从天而降,当大人们的吵架声此起彼伏时,我们俩个小孩却玩的不亦乐乎。

         住在我家对门的是姓林的糖果厂小老板,说是老板却是穷人一个,家里三个儿子两个痴呆,其中一个还常发羊癫疯,不知何故,每次发作时老版娘都往他嘴里塞青菜皮,这个深度近视的小个子女人真是个苦命人,家中的不幸使这个女人整天皱着眉头没个笑脸,一句“杀千刀”成了她的口头禅,偶然她心情好一点,少了这种恐怖声还会觉得楼道里少了什么。每天,最让这个林家姆妈享受的是端个放着刨花水的碗静静地坐着梳理她的一头乌发,我常喜欢站在旁边看,琢磨她手里那把神奇的木梳,只见她沾了点那碗里的刨花水然后梳啊梳啊,直到看她梳完为止,那一个个卷曲的刨花散发的是一缕缕属于女人的柔情,镜子里头那一丝丝油黑发亮的头发和那张不漂亮但很满足的脸给我们大家都带来了几分安宁,因为,此刻的她不用“杀千刀”了。

        和我们同住一楼的周家是我常常要去的,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兄弟姐妹的独苗苗来说,童年的玩伴是多么重要,周家六个孩子中居然有五朵姐妹花,年龄和我相仿的自然玩得最好,在我印象里,邻居中他们家还算富有,除了整套的旧式家具外,周家姆妈每年过了黄梅季节后翻箱倒柜地晒衣物,常常把那些压箱底的衣料啊绸被面啊的都抖出来,这似乎是一种惯例,再穷的人家,箱子底下总会有点值钱的。我很羡慕当年这样的有钱人,因为这家的女孩子出门总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人的记忆很奇怪,有时是一种气味,有时是一种声音,这座楼的客厅和天井是周家独用的,但邻里间的走动是及其随意的,天井里高高的围墙上有一根自上而下直达阴沟洞的黑色的漏水管,每当下雨时,管子里会发出很有节奏的漏水声,和着雨声的交织显得异常的宁静和单调,每当这时候,我总喜欢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雕花的门栏上,听着那种奇特的声响,好多年后,当我听到谭盾创作的水乐时,突然触动了藏在我心底里的小时候的那种的声音,那是一种流进心灵深处的原汁原味的音乐。站在巴掌大的湿漉漉的天井里仰头望去,灰蒙蒙的天也是巴掌那么大,几十年过去了,每逢下雨,我总会习惯性地象婴儿吸奶般地回味着雨中的气息和那种心底里遥远的回声。

         在上海弄堂里长大的孩子一定都有“捉迷藏”“摸瞎子”的经历,住在楼上厢房里的陈家同样六个子女却是三男三女,一般男孩胆子大,玩捉迷藏特别刺激,白天父母上班,六个孩子个个称大王,家里的大厨里,床底下,门背后都是我们的藏身之地,一旦玩起来七、八个猴子楼上楼下地乱窜,好不热闹,在楼道的拐弯处,黑色的扶手处有个圆圆的柱子,很像个站着的人,每次经过我都会习惯地去摸一下这个“光榔头”有时从楼上一滑而下,“光榔头”就像一个守护神把小屁股挡一下,从来就不用担心摔下来。黑暗的拐角处,永远都有这个亮亮的光头象保护神一样地站着。每一次我们玩得再过瘾,大姐姐大哥哥们也必然在父母到家前命令大家收工的。除了玩这些游戏,陈家的姐姐们个个都是女红高手,做衣服,打毛衣,纳鞋底,上鞋帮,常常是几个小板凳在有穿堂风的门口一放,楼里的姐姐妹妹们叽叽喳喳聚在一起做着各自手里的活,在女孩子当中我是最坐不住的,直到今天我这辈子都没打成功一件毛衣,或做成一件像样的衣服,其理由是这些东西太不好玩了,我可以捧着一本书看得昏天黑地,宁可待在家里画一天或写一天也不愿去碰那一针一线,从小就笨手笨脚的我喜欢玩男孩们玩的东西,后来走上摄影的路大概也是一种性格的必然吧。


 

丹娘的世界“一条路一段情” - [社会]2009-11-01

在大上海的地图版块里,有一条不算太起眼的小马路,它,就是让我跨出人生第一步的“万航渡路”。一晃几十年过去了,一路风尘,一路汗水,走过的路千条万条却都抵不上这一条留在我心里的痕迹,可谓一条路一段情,一段最难忘的童年的情。如今,一路走来又静静想去,近在咫尺却恍如隔世。

万航渡路在历史上曾经有过“极司菲尔路”和“梵皇渡路”两个路名,它东邻静安寺百乐门,西接曹家渡华东政法大学。是一条东西走向的百年老街。印象中这条街有一种错宗迷离似有似无的感觉,一些沿街的商铺背后,会让你不经意间发现隐藏在背后某个角落里的老别墅,老洋房,老弄堂,老式公寓,还有二三十年代的新式里弄。其实,童年的记忆往往是最清晰的,那些熟悉的门啊窗啊里头时不时地露出几个玩伴的小脑袋都会像电影镜头一样一闪而过。一条条熟悉的弄堂、天井、楼道是我们儿时玩耍的广阔天地。台格路上木拖板的踏踏声都是童年悦耳的音乐。“三义坊”“长乐坊”“中行别墅”“华村”“和平新村”------在这些有着明显上海地域特点的建筑群里,居住着不同年代的熙来攘往的中上层阶级人士,有教师,医生,银行职员,开洗染房小百货烟纸店的小业主和散落在各处的普通劳动者。

这条街上也有一些历史名人的故居宅邸,华园,就是早年清末邮传大臣盛宣怀的四子盛恩颐的花园住宅,辛亥革命后盛家日渐败落,上世纪40年代华园易主。

万航渡路的618号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所在地。小时候,我们都看过一部叫《大闹天宫》的动画片,这部片子,由“万氏兄弟”于上世纪20年代拍摄成功,也是中国动画电影的开始,1950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正式成立。美影厂在我当年幼小的心灵里有着非常神圣的地位,每次走过那个朴素的大门,总要朝里张望,因为,心目中的孙悟空就住在里面。

穿过曹家渡,万航渡路变窄了起来,曲曲折折的转弯处还略有些封闭的感觉,万航渡路1384弄,便是闻名遐迩的中国民族企业“湖丝栈”。“湖丝栈”始建于清同治年间,由湖州丝商筹建,当时主要用于湖州茧丝的加工、储存业务。“湖丝栈”是上海最早从事丝绸加工的企业,随后,信昌丝厂等近10家工厂也在极司菲尔路沿线及北新泾镇地区相继开设。“湖丝栈”生产的产品获得市场的一致好评,还远销至欧洲。至今,“湖丝栈”已有130多年的历史,

 走到万航渡路的尽头,1575号就是早年的圣约翰大学现在的华东政法大学,这座曾经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教会学校,至今仍在浓密的树阴遮掩下述说着一代又一代学子的故事。 韬奋楼恐怕是校园里的代表性建筑了,因邹韬奋曾于这里毕业而得名,原名怀施堂。中国四合院式的建筑,老钟楼依然分秒不差地从昨天走到了今天,

这样一条上海普通的马路上还有着一个能让历史记下一笔的门牌号码极司菲尔路“76”,这就是解放前汪精卫的特务机关所在地,现在的万航渡路435号。这里曾先后有万航渡路小学、建东中学在此驻扎,而现在的单位是逸夫职业学校。近两年,一部电影“色,戒”,再次引起现在人对它的注意。易先生和王佳芝演绎的的风韵轶事也正是那段血雨腥风历史的真实写照,当我驻足翘望,在心里把历史一页页从新翻回去时却惊奇的发现,在那个特殊的年代,76号居然和我的父辈,我家的老宅有着某种奇特的角色之间的关系。


过节的那点事 - [旅游]2009-10-07

十.一、中秋长假一转眼就过去了,节前的月饼往来,度假的种种准备,举家出游的趣闻轶事,节后面对的计划和安排,似乎一切都来得快去得也快。

早就听说长兴的农家乐搞得不错,这次就尝试了一下,总的感觉,吃住便宜,陪老人玩玩散散心亲戚朋友聚一聚还比较经济实惠,但作为个人兴趣来讲景观太差,没啥意思。现在的农家乐已经作为一种当地的产业,但环保,人文景观未必都能做到位,当然,每个人对旅游的要求和感觉都不一样,经济的承受能力也各不相同。

出游的第二天,我们来到天目山地区南山竹海正在开发的一个新浴场,总算是不虚此行,因为是试营业158元\位,完全是自然景观的温泉浴场,40个形状大小不等的浴池分布在不同的山坡上,规模很大,形式很像日式温泉。泡澡、聊天、发呆,挺和我口味的,一大早进去,人少,清净又干净,但到了中午就不对了,光着膀子,穿着泳衣的各色男女又是人满为患。我们此时也泡累了也就选择了撤退。

节日出游,返回上海遭遇堵车也是够头疼的,六号返沪不算是最高峰,但车在沪清平公路上已经是慢慢爬行了,整整比计划晚了两小时到家。

一生从容 - [人物]2009-08-24

看到一本好书就像交到一位朋友。书展上有一本没有华丽外衣,却凭着“一生从容”四个字吸引了我的眼球并毫不犹豫地买下了它,趁着黄昏的余晖靠着路边的梧桐树我就急不可耐地读了起来。

随着作者繆克构的引导,我慢慢地走进了18位文化名人不同反响的人生岁月。无论是写诗的,作画的,还是写作的,翻译的,他们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是中国近现代历史的真实写照,而他们历尽坎坷后的从容不迫的人生态度更是我们这些后人需要的精神养料。

草婴是我极其崇拜的一位翻译家,因为我们这一代就是看着许多外国名著长大的,翻译的力量,文学的力量没有让我们的青少年时代留下空白,因为人生观和价值观在一个相对比较健康的环境下形成,草婴用他感人的艺术手法向我们传递了原著里的博爱精神,可以说这种文化品质影响了我们一生。

钱谷融、章培恒、辛迪、戴家祥等人多多少少让我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感受一种修养,散淡,无我的情怀而倍感亲切,也让我分外怀念自己的绘画导师申石伽和顾炳鑫。

登琨艳、陈丹青、钱文忠等因为年轻一点,更接近这个时代,也更让我们所熟悉,最能吸引我们的是他们身上独特的自我,是出生还是经历?是什么形成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和人文精神?是什么力量面对人生能如此从容不迫,我试图从这本书里去寻找答案。

从容有时候是一种任情适性而行充满了动人的魅力。凭借知识分子的心、脑、眼 、脊梁骨和胆从容留下自我生命的写照。无论进入纷繁的历史,还是游走于家园世界,从容是不容许偏离的自我约定。在书写与被书写的文字里,从容的情怀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我想,繆克构先生给我们作了最好的诠释和解读。

感谢你《一生从容》

渡边淳一和他的《熟年革命》 - [人物]2009-08-19

 

前几天,在好朋友吴四海为女儿举办的百日宴上,很偶然地听到渡边淳一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原来他也是作为重要的嘉宾来到了现场,一时间,笔者立马觉得自己似乎也身价倍增,在这座上海最高,亚洲第一的屋檐下,和仰慕已久的情爱文学大师共进晚餐,真的是“味道好极了”。

其实,中国的读者都是从《失乐园》这本书开始认识渡边淳一的,以后,《男人这东西》《爱的放留地》等著作又不断打入中国书市,渡边淳一这四个字几乎就是书籍销量的保证,畅销书的代名词,自然,他也就拥有了无数的中国书迷。最近,他又给我们带来了一本好书,叫《熟年革命》,说的是人在退休后如何保持用恋爱的心情保持年轻的心态和人老装潢的行动打扮自己,书中提出的一个重要观点就是:人生最后的十年、二十年的活法,是决定人的一生是否活的精彩的关键所在。“年老,意味这更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生活”他把这个年龄段称呼为白金一代。我相信所有人都会赞同他的观点的,而我的同龄人更应该好好看看这本书,这是我们正需要的一种精神食粮,

我喜爱这本书的另一个原因是,它是由我的朋友吴四海翻译的,让我感到十分的亲切和自豪。

明星时代 - [人物]2009-08-14


在我的摄影棚里有一面明星墙,因为每一张都是我亲自拍摄,所以吸引了每位来访者的目光,也无形中成了工作室的一个亮点。这些明星照是我随意挑选的一小部分,假如还能有 3-4面墙全部贴满也是没问题的,墙上的这个人群,有影视明星,歌星,主持人,也有国际体坛上的顶级明星。可以说,每张照片背后都有一段我难忘的拍摄故事,每一张照片也都是明星们曾经年轻的那个瞬间,在这个狂热的追星的时代,明星成了许多人心中的偶像。而我,是拿着相机忽近忽远的观察着,在人群外默默注视着,拍摄着。

前几天,电视台因为“幸福中国”专题节目的要求来工作室做访谈,其中一个话题就是:“你年轻时有过心中的偶像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记得我年轻时的偶像都是从许多世界名著里发现的,其中有一本《无脚飞将军》对我影响就很大,前苏联卫国战争时期,俄罗斯的一名飞行员在受了伤断了两条腿后靠自己的努力又重返蓝天,那种感天动地的英雄行为让崇拜者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后来,为了表达对心中的英雄的爱戴,我把书里的钢笔画插图都画了下来,贴在自己的闺房里,那是一个崇尚英雄的时代,用现在的话来解释也是一种追星的行为吧,只是时代不同了,追的目标也不同了。

 

酒井法子能过这个坎吗 - [人物]2009-08-12

从吸毒这个问题来看酒井法子,可恶又可恨,因为谁都知道毒品这东西对我们的社会乃至整个世界危害有多大,然而,从一个社会人的角度看酒井又觉得可惜,可怜,又有几分同情。

好多年前,在我当娱乐记者的时候,曾经非常“敬业”地混在艺人队伍里,任何事物都是这样,走的越近才能看得越清,为了获得更多的第一手资料,利用一切机会靠近明星,和明星们交朋友,曾经有一篇“和明星打交道的女记者”写的就是我经历过的故事,其实,我们都看到明星们台前鲜活的一面,很难想象他们幕后不为人知的一面,圈子里的激烈竞争,不上台面的潜规则,大牌的高处不胜寒,小牌们的无奈和迷茫,海归艺人的落寂,初出茅庐的未来憧憬,这个人群里的人,一旦成了公众人物,必然要失去普通人的自由,他们面临的情感婚姻等问题也会比普通人麻烦事多,总之,你要出名吗?就等着没完没了的付出吧。由于所处环境的特殊,艺人的内心往往是压抑的,甚至很难有途径发泄,吸毒和酗酒无形中成了一种发泄方法,北京有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就经常接待一些求助的艺人病人,有的还是顶级大牌,姓名当然是保密的。

人总希望用善良和美好的愿望看待世间的人和物,我想,从正常人的角度看酒井法子,她也一定有着许多情感的无奈和生活的不如意,日本又是一个极其性开发的社会,夫妇间外面有情人似乎也是正常的,也许她走到这一步,有许多事情不是她娇小的身躯所能抵挡的。我们每个人都可能犯错误走弯路,只是不能走的太远,错误的代价不能太沉重,做个明白人才能降低自己成长的成本。真不知,酒井法子这次能过这个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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