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萱和她的健康歌 - [人物]2008-05-10

 

前几天,上海电视杂志来电说要拍范晓萱,我当时一愣,好多年没消息了,当年红极一时的萱萱,如今是什么模样了?当年那首家喻户晓的健康歌还有多少人还记得?

我备好了影室灯具和摄影包,带上小助手匆匆赶往指定的宾馆,出现在我面前的萱萱依然是那样的小巧玲珑,和当年万体馆舞台上随着“屁股扭扭”节奏活蹦乱跳的形象相比较,现在的她显得沉稳许多,在见到她之前,听说她是朋克一族,想必是比较怪异和另类的模样,见了面倒觉得还好,也许妆化得较浓,衣服的色彩也很鲜艳,所以,让人眼睛一亮,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大牌在镜头前却有几分拘谨几分紧张,不知是否因为好久没露面的缘故?

拍明星的昨天与今天 - [人物]2008-04-16

   

歌手曹格

十多年前,我曾经在《上海电视》干过摄影记者,那个时候,整天背着摄影包,和各路明星打交道。刚从日本留学归来的我,一腔热血回到故土,找到了一份拿相机的工作,幸福的感觉难以言表,好像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那两年是我事业快速发展的重要阶段,也是人生路上的重要的里程碑。也许,短时间里出名太快了,也许,我对于工作过于敬业,让一些善于玩权,玩不了业务的人感到不舒服,讲究论资排辈的体制怎容得下一个初出茅庐的女流,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被PK了。不料,我刚出了杂志这扇门,又进了电视台的那扇门,照样拍我的明星照,这让位子上的人感觉更不舒服。多年的风风雨雨,让我坚守了摄影这块阵地,痛苦与欢乐相伴相随的日子里,不计金钱名利的得失,只求玩得痛快,活得踏实。

这几年,我又重新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在两所大学讲授人像摄影,又兼职世博和一些企业的摄影,也创意地拍摄写真和婚纱,这一阵子,《上海电视》常来电话要我帮忙,几乎每一期封面或彩页都刊用我拍的明星照,我似乎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在不同的拍摄对象上摄影的激情依然没变,不同的是,技术和现场的应变能力更加沉稳,每一次开着装满摄影器材的车,带上一名小助手,拍完了,又忙着赶回去从网上传片子。这样的工作状态好玩又没太大压力,更不用提防谁,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享受一种过程的快感真的很快乐。

听说,当年杂志社掌权的都调离了,想想这类人没权了可怎么活啊。

享受春天 - [风光]2008-04-07

白天,一个人去浦东办完事后,坐上地铁2号线从静安寺站出来时,看看表才2点,想想在外玩上3个小时再回家也没问题,对我来说,此刻最佳的选择便是静安公园了。

我对静安公园有种特殊的情结,小时候,家就在静安寺附近,所以去静安公园玩的次数最多,至今我都能找到5,6岁时拍过照的那个地方,只是,当年的那对石狮子没有了。其实,这里最让人怀旧的地方就是两排高大的梧桐树了,(可惜,这两排树的尽头原来红色砖墙的教堂建筑早被拆掉了,)这是静安公园的标志,也是我们这些在它身边长大的人的心里的骄傲。

现在的静安公园有一种特别的韵味,经过专业人士的精心设计,显得精致典雅且耐看,春天的这里更是美得让人陶醉。我喜欢看水上的那个茶楼,高低胖瘦适中,位子也刚好,水面上的直线木桥与茶楼遥相呼应,风格又如此统一和谐,绿绿的斜坡草坪上洒落了许多带着幽香的白色花瓣,在这个季节里,无论是水里的还是岸边的,所有的植物都是那样的生机盎然,这里的春天,已不仅仅是桃红柳绿,是一天比一天姹紫嫣红。

我坐在一个角落细细地看着看着,今天在这里享受春天的人不少,有富人,也有穷人,但这种享受并没有财富上的贫富差别,上帝给与的阳光和空气是平等的,我看到的唯一的不同是,有钱的泡上一壶38元的茶,可坐在茶楼里,或岸边的大伞下的椅子上,而没钱的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或木櫈上,可这些并没影响任何人享受春天的阳光啊,我突然觉得,朝九晚五,整天在写字楼里开会的兜里钱不少的却享受不到四季的那些人,是否从某种意义上说不能算富裕呢?享受春天,享受春天的阳光,也就是享受属于我们自己的生命的时候。

青春的驿动 - [情感]2008-04-03

冬去春来,当我们脱下厚厚的冬装,被暖暖的春意包围着的时候,寒冷的印象则变得越来越模糊起来,但有一个地方的温度却保持在零度以下,那就是溜冰场,让人一走进去便重温冬天的温度。

总觉得溜冰场该是恋情的高发区,当一个初来乍到的女孩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缓慢行走着,当一次次危险动作频频发生时,一位猛男海底捞月似地一把搀扶,英雄救美常常屡获芳心。要打动女人的心,有时需要玫瑰钻石,有时却只要一双温暖的手。在这个特殊的场合里,冰刀在冰面上划过,留下优雅的白色的痕迹,这是青春驿动的痕迹。

最后的冬季恋歌 - [建筑]2008-03-27

外白渡桥是老上海的一个标志,它见证了上海滩上无数个悲欢离合,深灰色的桥体成为多多少少痴男怨女的恋爱背景。如今这座桥在这个冬季末正被整体搬去修整,上海人将会有一年的时间见不到这座代表老上海优雅与沧桑的桥,就连对面的吴淞路闸桥听说也将被拆除,伤感的情绪油然而生。

在许多影视剧里,我们常常见到外白渡桥的身影,在我的感觉中,能上桥行驶的,是黄包车、老爷车最匹配,我小的时候,看到许多代表上海的图片里,最常见的就是外白渡桥和上海大厦在一起的那个画面,这是上海的标志,也是上海人心里骄傲。

女人可以不得病 - [情感]2008-03-16

最近,经一位朋友的推荐,我看了一本名为《女人可以不得病》的好书,这是一本为女人们写的书,为女人少生病,不生病,万一生了病,不怕病,转病为康的好书,它更是一本让女人身、心、灵都健康的好书。

作者潘肖珏是沪上的一位大学教授,在05年被查出乳腺癌之后,经历了多次手术,又经历了婚姻解体等不幸遭遇,完全靠自己的智慧和毅力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向人们展示了一条特殊的康复之路。我们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不得病,也无法保证自己的情感和婚姻没有任何偏差,但是,遇到挫折如何让自己坚强而优雅地走出忧伤和儒弱,如何让自己在任何时候都活得美丽,活得精彩呢?

现代社会的每一个女人,都会关注“女性健康”问题并不断探索研究这些问题的本质——医学的?社会的?人文的?心理的?我觉得,人的健康,精神层面的健康是第一位的,生命本身并不意味着幸福,幸福的意义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自我健康的把握.

雪中物语 - [风光]2008-01-30

 

 

 

 

 

多年未见的大雪突然降临申城,让许多人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小时候遇到这样的天气,左邻右舍的伙伴们都会聚在一起,打雪仗堆雪人,淘气的还会抓一把雪往对方脖子里塞----。记得唐山大地震的那年冬天也下过雪,那时候我是一家医院的护士,刚参加完抗震救灾回到上海,那晚飘起了鹅毛大雪,正值夜班的我抓起电话拨通了同一个医疗队的刘主任,哇哇大叫“下雪啦下雪啦”电话的那一头回我一句“小狗看雪汪汪叫”那一晚,病人都很太平,我几乎是一整夜坐在四病区的宽宽的窗台上,守着那个无声的雪夜。

今年的这场雪下得意想不到的猛,那天早上起来,看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赶紧收拾摄影包,全副武装地往佘山赶。整个下午,我是山上的唯一的游客,冰天雪地里,一人独享银装束裹的世界,感觉好爽,再回头看看,洁白的雪地里留下自己一串串脚印,有浅也有深。风雪中的教堂显得格外的神圣庄严,红的砖墙,黄的腊梅,白色的雪,我边走边拍,走到教堂的背后时,发现那里的雪更厚,一脚踩下去都快到膝盖了,我想,也许是在山顶上,又有风向的原因吧。也许,看守教堂的人以为没有游客可以早早的关门,等我干完了活,打算下山时,发现大铁门已上了一把大锁,高高的铁门上又有许多尖尖的刺,不过,只要是人总会有办法的,再说,我和上帝离的那样的近,上帝不会不管如此勤奋的小女子的,正在这时,我听到有人说话声,我大叫一声“哈罗”,不知从哪冒出三个小伙子,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奋力翻过了铁门,而他们也用同样的办法翻进去玩了一圈。我想,这三个一定是上帝派来的雷锋叔叔,帮我度过了这道难关。

 

我以为 - [人物]2008-01-26

这一阵,我一直在忙一件事,策划给一位正走红的演员拍写真集,现在服装师、造型师都落实得差不多了,而场景则需要选择有古典家具,有老上海味道的环境,在老公的提示下,我想到了一个较理想的地方,电视台的一位男主持,家里的摆设全是古典家具,因为拍过几次,我对环境较熟悉,再说,和这位老兄也有十多年的交情,我在电视台做了十多年的摄影师,不管是公活还是私活,无偿提供给他的照片不计其数,连他出版的许多书的封面和内页照大都由我提供,虽说从没拿过一分稿费,甚至连名字都常给漏了,但我总觉得,朋友之间友情为重,是不能计较这些的,我以为,我的真情也会换来真情,我以为,我多年的无偿帮助,换他这一次唯一的一次回报不会有问题。

在拨通电话前,我稍稍准备了一下,考虑到这位老兄一贯重利,还是想好了一套回报的方案,那就是先给他全家拍一套(当年他结婚时的照片还是我免费拍摄的呢),给他做一套油画效果的放大照片。电话里客套几句后我就直奔主题,结果电话那头冷冷的给了我一句“这是不可能的”,其理由是,这是私人住宅,怎能随便让你带一个不熟悉的人进来拍,面对这样的理由,我的“摄影创作,希望得到帮助”的理由显得如此的苍白,窗外漫天的飞雪加重了我心里的寒意,是呀,这是别人的家,他有权拒绝你,挂上电话后,我突然想到,还没把回报方案告诉他,当然,已经来不及了,假如,今天先讲回报方案,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一块钱的温度 - [人物]2008-01-23

我是一个从小就怕冷的人,所以一年四季中觉得冬天最难熬。尽管屋里的毛巾抹布被冻成冰棍的年代早已过去,地球的热岛效应越来越明显,尽管家里早装好了壁暖、空调,一回到家也是立马换上大头棉鞋,可我还是时不时地在叫“冷啊冷啊”。一天,老公低下头,仔细地察看我的脚,得出的结论是,鞋帮很厚,但鞋底太薄,“脚底着凉了身上怎么会热呢?”第二天下班回家,他兴匆匆地从包里拿出一双雪白的毡垫,说是一块钱地摊上买的,要是在平时,我会对如此便宜的廉价商品不以为然,也许还会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像老太太一样围着地摊转,这一次我不敢发声音了,当两只冰凉的脚塞进已垫好了毡垫的棉鞋时,感觉像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捧着捂着,我的脚不再冷了,身上暖暖的,心里头是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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